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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关于书籍和写作的有趣内容

笑话 02月13日 09:10

奥斯卡·王尔德的社交生存指南

一位文学系学生在毕业答辩上被教授刁难:'请用一句话概括奥斯卡·王尔德的文学贡献。'

学生想了想说:'他证明了一个人可以同时是天才和段子手。'

教授皱眉:'严肃点。'

学生清了清嗓子:'王尔德先生用毕生精力证明——在英国上流社会的晚宴上,机智比美德更受欢迎,而一句好的俏皮话比一部好的小说更容易让人记住你。'

教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但还是不够学术。'

学生叹气:'教授,王尔德本人说过——我能抵抗一切,除了诱惑。而我此刻唯一的诱惑,就是不用学术语言回答您的问题。'

教授终于笑了:'好吧,如果王尔德在场,他大概会说你这个答辩比他的审判还精彩。通过了。'

学生走出答辩室,同学问他秘诀。他说:'很简单,研究王尔德三年,我学到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当你无法用学问打动别人时,就用幽默让对方忘记你没有学问。'

文章 02月08日 10:08

一个哲学家偏要写小说,结果写出了二十世纪最危险的爱情

1999年2月8日,艾丽丝·默多克在牛津的一间疗养院里安静地离世。阿尔茨海默症已经吞噬了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那颗曾经装满了柏拉图、萨特和二十六部长篇小说的大脑。她的丈夫约翰·贝利后来写道,晚年的默多克会对着电视里的天线宝宝咯咯笑,而那个曾在牛津课堂上把萨特的存在主义批得体无完肤的女人,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二十七年过去了。今天,当我们重新翻开她的书,会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这个上世纪的英国女人,比任何当代作家都更准确地描述了我们此刻的精神困境——我们如何在爱的名义下控制他人,如何在道德的幌子下满足私欲,如何在自以为善良的时刻犯下最残忍的错误。

先说一个让很多人意外的事实:默多克首先是一个哲学家,其次才是小说家。她在牛津教了多年哲学,写过一本正经八百的哲学著作《善的主权》,在里面跟整个英美分析哲学传统叫板。她的核心论点简单得近乎冒犯:人类最大的敌人不是无知,不是贫穷,不是体制——而是自我。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编织幻觉、美化自己、把别人变成自己故事配角的"自我"。她管这叫"自我的肥胖症"。说实话,刷五分钟社交媒体,你就知道她有多对。

但默多克不满足于在哲学论文里说这些。她觉得哲学太干巴了,抓不住人性那些黏糊糊、湿漉漉的部分。于是她选择了小说。1954年,她的处女作《在网之下》横空出世,讲的是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年轻男人在伦敦四处碰壁的故事。表面上是一部轻松的喜剧,骨子里却已经藏好了她毕生的主题:我们看到的世界,不过是自我投射的一面镜子。主人公杰克·多纳休以为自己了解身边每一个人,结果发现他连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在想什么都猜错了。这不是剧透——这是默多克所有小说的底层代码。

然后是1978年的《大海啊,大海》,布克奖得主,也是默多克最有名的作品。退休的戏剧导演查尔斯·阿罗比搬到海边,打算写回忆录、过清净日子。结果他发现初恋情人就住在附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与其说是爱情故事,不如说是一部关于执念的恐怖片。查尔斯不是在追求一个女人,他是在追求四十年前那个被他的记忆严重篡改过的幻影。他把一个已经变成普通老太太的女人绑架回家——是的,字面意义上的绑架——因为他"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段情节在1978年已经够惊人了。放到今天的语境里,它简直就是一份关于"以爱为名的控制"的临床报告。

默多克笔下的爱情从来不是粉红色的。她写的是爱情的病理学。在《黑王子》里,一个五十八岁的作家爱上了朋友的二十岁女儿,而整部小说就是他用华丽的文学语言为这段关系辩护的过程。妙就妙在,默多克让你在阅读时几乎被说服了——这个男人的语言太有魅力了,他的自我辩护太精致了——直到最后你猛然惊醒:等等,我刚才差点被一个不可靠叙事者忽悠了。这不就是我们每天在做的事吗?用漂亮的理由包装丑陋的欲望,而且包装得连自己都信了?

说到这里,你可能觉得默多克是个阴沉沉的道德家。恰恰相反。她的小说出了名的好玩。《在网之下》有一场发生在片场的闹剧,混乱程度堪比周星驰。《大海啊,大海》里查尔斯做的那些黑暗料理——他真心觉得自己的烹饪不错——是英国文学中最好笑的段落之一。默多克懂得一件很多"严肃作家"不懂的事:人在最可悲的时刻往往也是最滑稽的时刻。自我欺骗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她的个人生活同样精彩得像小说。她一生中同时维持着多段复杂的情感关系——男人和女人都有——而且很多当事人彼此知情。她和萨特在伦敦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后来她在哲学上把萨特批评得很厉害,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学术形式的分手报复)。她嫁给了文学评论家约翰·贝利,两人的婚姻持续了四十三年,直到她去世。贝利后来写了回忆录《挽歌》,记录了默多克患阿尔茨海默症后的最后时光,这本书本身也成了一部杰作,后来被改编成电影,凯特·布兰切特在片中饰演默多克。

现在让我说一件可能得罪人的事。在当今的文学界,默多克的地位是被低估的。如果你列一张"二十世纪最伟大英语小说家"的名单,排在前面的通常是乔伊斯、伍尔夫、纳博科夫、贝娄这些名字。默多克呢?经常被归入"二流经典"的尴尬位置。原因很复杂:她写得太多(二十六部长篇,质量确实参差不齐);她的小说太"传统",不像现代主义那帮人搞形式革命;而且说到底,一个写了大量爱情纠葛的女作家,在文学史叙事中天然处于不利位置。但我要说,她对人类心理的洞察深度,在整个二十世纪只有少数几个人能比——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个(虽然他是十九世纪的),普鲁斯特是一个。

默多克在中国的知名度一直不算高,这是另一个遗憾。她的主要作品都有中译本,但读者群体很小。这可能跟她的写作风格有关:大量的哲学讨论、英国中产阶级的社交场景、绵密的心理分析——这些元素确实需要一定的耐心。但如果你愿意花时间进入她的世界,回报是巨大的。她不会给你廉价的感动,不会给你简单的善恶二分,她给你的是一面残忍但诚实的镜子。

二十七年了。阿尔茨海默症带走了她的记忆,时间似乎也在慢慢带走公众对她的记忆。但文学有一种诡异的能力:最好的小说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找到你。在这个人人都在表演真诚、人人都在用精心设计的"人设"替代真实自我的时代,默多克那句冷冰冰的忠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值得听——"注意力是一种道德行为。真正的爱,是真正去看见另一个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不是你需要他成为的那个人,而是他本来的样子。

这听起来简单得像心灵鸡汤?那你去试试看。默多克用了二十六部小说告诉我们,这件"简单"的事情,恰恰是世界上最难做到的事情。而我们大多数人穷尽一生,连起跑线都没到过。

笑话 02月03日 01:02

简·奥斯汀的婚恋顾问营业执照

一位现代婚恋顾问声称自己的技术传承自简·奥斯汀。记者好奇地问:'奥斯汀小姐自己终身未婚,您怎么能说她是婚恋专家?'顾问理直气壮地回答:'这正说明她的专业性!她让笔下所有角色都找到了真爱,却明智地把自己排除在外。这就像最好的理财顾问从不把钱投进自己推荐的股票——她太了解婚姻的风险了!'记者追问:'那您结婚了吗?'顾问沉默片刻:'我正在学习奥斯汀的第二项技能。'

文章 02月07日 07:13

狄更斯:那个把贫穷写成摇钱树的男人

1812年2月7日,英国朴茨茅斯一个债台高筑的家庭里,诞生了一个日后将用笔杆子撬动整个维多利亚时代良心的孩子。他的父亲因欠债蹲过监狱,而他自己12岁就被扔进黑心鞋油厂当童工。这段经历没有毁掉他——反而成了他一生创作最滚烫的燃料。214年后的今天,当我们翻开《雾都孤儿》《大卫·科波菲尔》《远大前程》,会发现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狄更斯笔下那些饥饿的孤儿、贪婪的资本家、冷漠的官僚,放到2026年依然活得好好的。

先说说这位老兄的童年,因为不了解他的童年,你就没法理解他为什么对穷人有那种近乎偏执的同情。查尔斯·狄更斯的父亲约翰是个海军军需处的小职员,工资不低,但花钱的手艺更高。1824年,老狄更斯终于把自己"花"进了马夏尔西债务监狱。年仅12岁的小查尔斯被送进沃伦鞋油厂,每天工作十小时,往鞋油罐子上贴标签。一个敏感、爱读书的孩子,突然被扔进了伦敦最肮脏的角落,和一群粗野的工人混在一起——这种体验就像把一块海绵扔进了墨水里,染上的颜色一辈子都洗不掉。

有意思的是,狄更斯成名之后几乎从不提这段经历。他把这个秘密深埋心底,连妻子都不知道。但你翻翻他的小说,到处都是这段记忆的影子。《大卫·科波菲尔》里那个被继父送去当童工的少年,就是他自己的文学分身。奥利弗·特威斯特在济贫院里怯生生地说"先生,我还想再要一点"——这句话背后,站着的是那个在鞋油厂饿着肚子贴标签的查尔斯。有人说《大卫·科波菲尔》是狄更斯最好的小说,狄更斯本人也说这是他"最宠爱的孩子"。为什么?因为写别人的故事需要想象力,写自己的故事只需要勇气——而那种勇气,往往比想象力更稀缺。

但如果你以为狄更斯只是个哭哭啼啼写苦情戏的文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家伙首先是个精明到骨子里的商人——或者说,他是文学史上最早搞明白"流量变现"这套逻辑的人。他的小说几乎全部以连载方式发表,每月一期,每期一个悬念。读者们像追剧一样追他的小说,据说《老古玩店》连载到小内尔快要死的时候,纽约码头上挤满了等英国船靠岸的美国读者,冲着船上的水手大喊:"小内尔死了没有?"这画面,和今天粉丝在社交媒体上催更有什么区别?

狄更斯深谙悬念的力量。他知道每一期的结尾必须让读者抓耳挠腮,恨不得时间快进到下个月。这种写法当然有缺点——情节有时候为了凑期数而拖沓,巧合多得像是上帝在偷懒。但它也锻造了狄更斯最独特的能力:用最短的篇幅制造最强的情感冲击。你看《双城记》的开头:"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一句话就把整本书的张力拉满。这种功力,不是在书斋里磨出来的,是在连载的截稿日里逼出来的。

说到狄更斯的文学成就,不得不提他对人物塑造的天才。文学史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作家能像他一样,批量生产令人过目不忘的角色。费金那双油腻的手,乌利亚·希普永远潮湿的掌心,皮普对埃斯特拉又爱又恨的纠结——这些人物不是"被描写"出来的,他们简直是从纸页上站起来走到你面前。狄更斯有一个绝招:他给每个角色配一个标志性的怪癖或口头禅。米考伯先生永远在等"转机会来的",巴纳比·拉奇总是带着他的乌鸦。这种手法看似简单,实际上极其高明——它让角色在读者脑中生根,像钉子一样拔不出来。

《远大前程》可能是理解狄更斯最好的一把钥匙。主人公皮普从一个铁匠铺的穷学徒,变成了伦敦的"绅士",最后发现资助自己的不是高贵的郝薇香小姐,而是一个逃犯。这个反转在今天看来依然震撼——因为它打碎的不只是皮普的幻想,更是整个维多利亚社会关于"阶层跃升"的美梦。狄更斯想说的是:所谓"远大前程",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骗局。穷人想变成体面人,最终发现体面本身就是一件皇帝的新衣。放在今天,这个故事可以改名叫《当我终于买得起那个包的时候》。

狄更斯对社会的批判力度,在他那个时代是相当炸裂的。《雾都孤儿》直接把矛头对准了1834年《新济贫法》——这部法律把穷人关进条件恶劣的济贫院,美其名曰"救济",实际上是惩罚你穷。狄更斯用奥利弗的故事告诉所有人:你们的制度不是在帮助穷人,而是在制造罪犯。更狠的是《荒凉山庄》,整本书就是对英国司法制度的一记耳光——"贾恩代斯诉贾恩代斯"那场旷日持久的官司,打到最后遗产被律师费吞得一干二净。这个故事讽刺的不是某一个坏人,而是整个系统性的荒谬。

不过,我们也得聊聊狄更斯不那么光彩的一面,否则这篇文章就成了拍马屁。1858年,46岁的狄更斯爱上了18岁的女演员爱伦·特南,于是抛弃了为他生了十个孩子的妻子凯瑟琳。更过分的是,他在报纸上公开发表声明,暗示妻子有精神问题,还切断了她和大部分孩子的联系。这个一辈子为弱者发声的男人,在自己的家庭里却扮演了压迫者的角色。这并不是要"取消"狄更斯,但它提醒我们:伟大的作家不等于伟大的人。能看透社会的不公,不代表能看透自己的自私。

狄更斯还是个精力过剩的"斜杠青年"。他办杂志、搞慈善、演话剧、做公开朗读——那些朗读会简直就是19世纪的脱口秀。他在台上一人分饰多角,模仿书中每个角色的声音和表情,把观众逗得前仰后合,又感动得泪流满面。但这种疯狂的工作强度也摧毁了他的健康。1870年6月9日,他在写作时突发中风,第二天便去世了,年仅58岁。他的遗嘱写得和他的小说一样干脆:葬礼要简单,不要纪念碑,不要铺张。但英国人没听他的——他们把他葬在了威斯敏斯特教堂的诗人角,和乔叟、莎士比亚做了邻居。

214年过去了,狄更斯的影响力没有丝毫减退。"斯克鲁奇"已经成了英语中"吝啬鬼"的代名词,《圣诞颂歌》至今仍是圣诞季最受欢迎的故事。更深层的影响在于,他几乎单枪匹马地改变了小说的社会功能——在狄更斯之前,小说主要是娱乐;在狄更斯之后,小说成了武器。他证明了一个道理:一个好故事比一千篇社论更有力量。议会辩论可以改变法律,但只有故事能改变人心。

最后说一个让我反复咀嚼的细节。狄更斯一生最痛恨的是冷漠——那种面对苦难时耸耸肩说"这不关我事"的冷漠。他在《双城记》结尾写下了文学史上最著名的赴死台词:"这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好、最好的事情。"注意,他写的不是"最伟大的",而是"最好的"。好,不是伟大,不是崇高,只是好——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字。但正是这个"好"字,让卡顿的牺牲从英雄主义变成了某种更朴素也更动人的东西。狄更斯一辈子都在说同一句话:做个好人吧,这不难。214年后,这句话依然是我们最需要、也最容易忘记的忠告。

笑话 01月26日 19:01

简·奥斯汀的约会建议

一位现代女性穿越到19世纪,向简·奥斯汀请教恋爱技巧。奥斯汀认真地说:'首先,你需要一位年收入至少五千英镑的绅士。'女性说:'可我想找真爱。'奥斯汀微笑着回答:'亲爱的,真爱是锦上添花,五千英镑才是基本门槛。达西先生为什么那么迷人?因为他有一万英镑年收入。如果他只有五百英镑,伊丽莎白可能还在嘲笑他的傲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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