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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02月13日 21:29

为什么伟大的作家都有点"疯"?天才与疯子只隔一层稿纸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赌徒和癫痫患者,海明威酗酒成性最终吞枪自尽,爱伦·坡娶了自己十三岁的表妹,弗吉尼亚·伍尔夫往口袋里塞满石头走进了河里。你翻开文学史,会发现一个令人不安的规律:那些写出最伟大作品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我们通常意义上的"正常人"。这不是巧合,也不是无聊的八卦八卦——这背后藏着一个关于人类创造力的残酷真相,一个让人细思极恐的结论。

我们总爱说"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但说实话,在文学界,这条线根本就不存在。它更像是一扇旋转门,天才们在两边来回穿梭,顺便把沿途的风景写成了不朽的篇章。今天我们就来认真聊聊,为什么创造力和精神上的"不正常"总是形影不离。不是那种朋友圈里转发的心灵鸡汤,而是有数据、有故事、有血淋淋的事实支撑的那种。

先说几个硬核的科学事实。根据美国心理学家凯·雷德菲尔德·贾米森在1989年发表的经典研究,她跟踪了大批作家、诗人和艺术家,发现作家患躁郁症的概率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患双相情感障碍的比例更是触目惊心。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2011年对120万人的大规模研究也得出了类似结论:从事创造性职业的人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的概率显著高于其他职业的人。这不是事后诸葛亮式的牵强附会,而是统计数据冷冰冰地摆在那里,白纸黑字,不容辩驳。哈佛大学心理学家谢利·卡森的研究更进一步发现,创造力高的人大脑中的"潜在抑制"机制较弱——意思是,他们的大脑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自动过滤掉"无关信息",所有的刺激、情绪、联想都会涌进意识。这对写作是天大的好事,但对日常生活的精神健康却是一场持久的灾难。

好,现在我们来点名。列夫·托尔斯泰,写出《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的文学巨人,晚年陷入严重的存在主义危机,多次考虑自杀,把家里的绳子和猎枪都藏起来怕自己忍不住动手。他在《忏悔录》里写道:"我的生活停止了。我能呼吸、吃饭、喝水、睡觉……但没有生活。"想象一下这个画面:一个拥有万贯家产的庄园、全世界的文学名望、十几个子女的伯爵,活得像被判了无期徒刑。他跟妻子索菲亚的关系更是一出旷日持久的悲剧——两个人互相折磨了四十八年,在日记里互相诅咒,却又谁也离不开谁。但正是这种对存在意义的极端追问,催生了他晚期那些直击灵魂的作品,比如《伊万·伊里奇之死》——一个关于"你的整个人生可能全活错了"的故事,让无数读者读完后坐在那里发了半小时的呆。

再看弗朗茨·卡夫卡。这位布拉格的保险公司职员,一辈子活在父亲的巨大阴影下,写了一封三万多字的《致父亲的信》却从没有寄出去过。他极度自卑,社交焦虑严重,三次订婚三次取消,生前只发表了极少量的作品,临终前甚至要求好友马克斯·布罗德烧掉他所有的手稿。布罗德没烧——谢天谢地——否则我们就没有《变形记》《审判》和《城堡》了。卡夫卡的焦虑和异化感不是什么文学技巧,不是精心设计的叙事策略,那是他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面对的赤裸裸的真实世界。格里高尔·萨姆沙某天早上醒来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那就是卡夫卡觉得自己在家里的真实处境——一个多余的、令人厌恶的、被困住的存在。他白天在保险公司处理枚燥的理赔文件,晚上独自熬夜写作,身体越来越差,最终死于肺结核,年仅四十岁。他用自己的病态、自己的痛苦、自己短暂而焰热的生命,换来了二十世纪文学中最深刻的隐喻。

有人可能会说:"这些人本来就有心理疾病,碰巧也会写东西而已。"这种说法大错特错。心理学研究明确表明,创造力和精神脆弱性之间存在深层的神经机制联系。创造性思维需要什么?需要打破常规的联想链条,需要在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概念之间建立出人意料的联系,需要对这个世界保持超乎常人的敏感度。而这些特质,恰恰也是很多精神疾病的典型特征。大脑中的默认模式网络,也就是负责白日梦、自我反思和天马行空的想象的那片区域,在高创造力的人群和某些精神疾病患者中,活跃度都异常地高。简单来说,天才和"疯子"用的是同一套神经硬件,只是运行的软件程序不同。更有趣的是,很多双相情感障碍患者都报告说,他们在轻躁狂状态下创造力爆棚——思维飞速运转,联想层出不穷,信心满溢。而代价呢?是随之而来的、深如黑洞的抑郁期。

说到极端敏感,不得不提弗吉尼亚·伍尔夫。她一生中多次精神崩溃,有过听到鸟儿用希腊语唱歌的幻觉,最终在1941年三月的某个早晨,往外套口袋里塞满石头,走进了英国苏塞克斯郡的乌斯河。在给丈夫伦纳德的遗书中,她写道:"我确信自己又要发疯了。我觉得我们无法再经受一次那样的可怕时刻。"但正是这种对周围世界几乎病态的极度敏感,让她写出了《达洛维夫人》和《到灯塔去》中那些流动如水银般的意识流段落。她能精确地捕捉到一个普通下午中那些稍纵即逝的感受:光影在墙上的微妙变化、一个眨间的情绪涟漪、记忆和现实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薄膜。这种感知力对于我们这些神经大条的"正常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而她为这种天赋付出的代价,是无法承受日常生活的重量,是被自己的内心世界压得透不过气来。她的天赋和她的疾病,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你永远不可能只拿到其中一面。

陀思妥耶夫斯基更是个教科书级别的案例。赌博成瘾,欠了一屁股债,癫痫发作频繁,差点被沙皇政府枪毙——行刑队已经举起了枪,子弹已经上膛,口令已经出了口,就在最后一秒才宣布改判流放。你以为《罪与罚》里拉斯柯尔尼科夫那种精神折磨是编出来的文学效果?那是陀氏自己站在死亡边缘后带回来的切身体验。《赌徒》是他在二十六天内疯狂赶工写出来的,因为他跟出版商签了一个魔鬼合同——写不完就要把九年的全部作品版权交出去。而他之所以签这种丧心病狂的合同,是因为赌博输光了所有的钱,连妻子的嫁妆都拿去当了。他的痛苦是他创作的燃料,但这种燃料在烧出作品的同时也在炉子里烧掉他自己的心脏。你读《地下室手记》那个疯狂的叙述者时,要知道那不是什么文学角色塑造——那基本上就是陀氏本人在深夜三点钟对着镜子说的真心话。

美国文学那边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精神废墟。海明威家族简直像被诅咒了一样:他父亲自杀,他本人1961年吞枪自尽,他的妹妹乌苏拉自杀,他的弟弟莱斯特自杀,他的孙女玛格也自杀了。五个亲人,同一种结局,你说这叫什么。菲茨杰拉德酒精中毒,四十四岁心脏病发而死,留下了《了不起的盖茨比》这部关于美国梦破碎的最伟大小说。福克纳也是个酒鬼,喝到连1949年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上都醉醺醺的,差点站都站不稳。杰克·凯鲁亚克四十七岁喝到内出血而死,但在死前留下了《在路上》,用三周时间在一卷三十多米长的打字机纸上一口气敲完的。西尔维亚·普拉斯把头伸进了烤箱,留下了《璻缩》。你说这是"垮掉的一代"?不,这是"燃烧的一代"。他们用命来写作,这个"用命"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那么,核心问题来了:是痛苦造就了伟大的文学,还是伟大的文学需要某种特殊的心理结构,而这种结构天生就伴随着痛苦?我的看法是后者。创作不需要你真的去受苦——那种"必须经历苦难才能写出好作品"的说法是危险的浪漫化,它害死了太多年轻作家,让他们以为自毫是创作的必经之路。但创作确实需要一种对人类处境的深度共情能力,一种看穿表象、刺穿粉饰的狠辣洞察力,一种不肯对世界说"这样就行了、差不多得了"的偏执执拗。而拥有这些特质的人,天然地更容易被世界伤害。他们的皮肤太薄了,世界的每一个棱角、每一块粗糙的表面都能在他们身上留下深深的伤口。

还有一个因素常常被人忽略:写作本身的过程就是一种慢性的精神折磨。你要连续几个月甚至几年沉浸在虚构的世界里,与想象中的人物日夜对话,体验他们的痛苦、欢乐、绝望和渴望。法国大作家福楼拜写包法利夫人服砂霉中毒那一段时,自己竟然也出现了真实的中毒症状——嘴里发苦,胃部痉挛,恶心呕吐。英国小说家狄更斯写小耐儿之死时哭得不能自已,给朋友写信说"我被自己杀死的角色折磨得死去活来"。这不是矫情,不是作秀,这是大脑完全分不清虚构和现实的结果。科学家管这叫"叙事传输",就是说作者的大脑会把虚构人物的经历当作自己的经历来处理。长期的写作是对心理健康的慢性消耗,而那些本来就在精神健康边缘游走的天才们,自然更容易坠落到深渊里去。

所以,当我们说伟大的作家都有点"疯"的时候,我们说的并不是一种贬低或者八卦式的消费。恰恰相反,这是一种深沉的敬意。这些人比我们大多数人更深地看到了人性的深渊,然后他们没有移开目光,没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而是拿起笔,把深渊里的东西一字一句地写给我们看。他们用自己的精神健康为代价,为整个人类留下了理解自身的镜子。每一本伟大的小说,某种意义上都是一份病历报告——只不过患者是整个人类,而那个拿着笔的医生,恰好也是病得最重的那一个。

最后说一句可能让你不太舒服的话。我们这个时代崇拜"心理健康",提倡"正能量",鼓励"情绪稳定",告诉你要"爱自己"。这些当然都是好事,没人反对。但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一个所有人都情绪稳定、心理健康、每天早睡早起喝豆浆跑步冥想的世界,还能不能诞生出《卡拉马佐夫兄弟》或者《百年孤独》?我老实说,我不确定。也许文明的代价,就是总有一些人要替我们疯掉,替我们看到那些我们不敢看的东西,替我们把深渊里的水打上来。而我们能做的,至少是读一读他们留下的文字,不要辜负他们的疯狂。

文章 02月13日 07:34

为什么伟大的作家都有点"疯"?天才与疯子只隔一层稿纸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赌徒和癫痫患者,海明威酗酒成性最终吞枪自尽,爱伦·坡娶了自己十三岁的表妹,卡夫卡一辈子活在父亲的阴影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甲虫。你翻开任何一本文学史,都会发现一个令人不安的规律:那些写出人类最伟大作品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正常人”。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创作本身就需要一种与常人不同的精神状态?

心理学家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现象。从亚里士多德说“没有一个天才不带有疯狂的成分”,到现代神经科学研究表明创造力与精神疾病共享某些大脑回路,科学一次又一次地证实了一个让人既着迷又不安的事实:伟大的创造力,往往需要一颗不那么“健全”的大脑来承载。但先别急着把这当成什么浪漫化精神疾病的鸡汤——事实远比你想的更复杂,也更残酷。

我们先从最著名的“疯子”说起。弗吉尼亚·伍尔夫,现代主义文学的女神,意识流写作的巅峰代表。她写出了《达洛维夫人》《到灯塔去》这样改变文学史的作品,但她同时也是一位严重的双相情感障碍患者。在躁狂期,她能以惊人的速度写作,文字如同溪流般奔涌而出;在抑郁期,她连续数周无法下床,被幻听折磨得痛不欲生。她曾在日记中写道:“精神崩溃的感觉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胸口,你知道自己还活着,但你已经无法呼吸。”1941年,她在口袋里装满石头,走进了乌斯河。她留给丈夫伦纳德的遗书上写着:“我确信自己又要疯了。”这不是文青式的矫情,这是一个被自己大脑折磨了一辈子的女人,在最后一个清醒时刻做出的残酷决定。

再看看俄国文学那帮人,简直是一部精神病学案例集。托尔斯泰晚年陷入严重的存在主义危机,差点上吊自杀,后来搞出了一套自己的宗教哲学,把家人折腾得够呛,最后八十二岁离家出走,死在一个小火车站。这个写出《战争与和平》的男人,一个能把人性最细微的角落都照亮的人,却始终无法理解自己内心的混乱。果戈理更离谱——他在精神崩溃期间烧毁了《死魂灵》第二卷的手稿,然后开始绝食,活活把自己饿死了。你能想象吗?一个作家,亲手毁掉了自己可能是最伟大的作品,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写出它。这不是谦虚,这是病。

陀思妥耶夫斯基呢?这位老兄被沙皇判了死刑,在行刑前最后一刻被赦免,这个经历直接改变了他的大脑化学结构。现代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研究者会告诉你,濂死经历会永久性地改变一个人感知世界的方式。之后他成了病态赌徒,欠了一屁股债,同时还饱受癫痫发作的折磨。但你猜怎么着?他那些最深刻的关于人性黑暗面的描写——《罪与罚》里拉斯科尔尼科夫的精神煎熬,《卡拉马佐夫兄弟》中对信仰与怀疑的撕裂——恰恰来自他自己内心那些无法愈合的伤口。没有那场假处决,没有那些癫痫发作时的极端体验,他可能写不出那样碾压人心的文字。但代价是什么?是一生的疾病、贫困和不安。

美国文学也好不到哪儿去。海明威,那个硬汉中的硬汉,打过仗、斗过牛、在非洲猎过狮子的男人,一辈子都在和抑郁症搏斗。他的“冰山理论”——只写出八分之一,把八分之七藏在水面下——某种程度上就是他处理自己情感的方式:压抑、隐藏、假装一切都好。他的笔下人物都是硬汉,很少哭,很少说出自己的感受——这不就是他自己吗?1961年,他用自己最爱的猎枪结束了生命。他的父亲、妹妹、弟弟,后来还有他的孙女,都选择了同样的方式离世。这个家族的基因里似乎写着某种黑暗的密码,而文学是他们唯一能用来对抗这种密码的工具——只是这个工具最终也没能救他们。

而菲茨杰拉德呢?写出了《了不起的盖茨比》这部关于美国梦的伟大挽歌,自己却在酒精中溺亡,四十四岁就死了。他妻子泽尔达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一辈子进出精神病院,最后在一场医院大火中丧生。菲茨杰拉德在《崩溃》中写道:“当然,所有的生命都是一个崩溃的过程。”这句话不是文学修辞,是他的自传。你说这是命运的讽刺还是创造力的代价?

问题来了:这些“疯狂”和他们的创造力到底是什么关系?是精神疾病让他们成为了天才,还是天才的大脑恰好容易出问题?2010年,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一项大规模研究给出了一些线索。研究者追踪了超过120万瑞典人的数据,发现从事创造性职业的人患双相情感障碍的比例显著高于普通人群。更有趣的是,作家是所有创造性职业中精神疾病发生率最高的群体——他们患焦虑症、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精神分裂症的风险几乎是普通人的两倍。这不是偶然的——写作要求你打开自己的内心,进入那些正常人会本能地回避的情感领域,然后长时间地停留在那里。这就好比一个深海潜水员,每次下潜都要承受巨大的压力,时间久了,身体总会出问题。

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谢利·卡森提出了一个“共享易感性模型”:创造力和精神疾病可能共享某些认知特质,比如对外界刺激的过度敏感、思维的发散性、以及抑制功能的降低。说人话就是:一个正常人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大量“无关”信息,但创造性大脑的过滤器没那么好使——它让更多的信息涌进来,这既是灵感的源泉,也是痛苦的根源。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收音机:普通人的收音机只能接收几个频道,但天才的收音机能收到所有频率——包括那些刺耳的、令人不安的、让人想砸烂收音机的噪音。

想想看,这其实很好理解。一个“正常”的人走在街上,看到一只流浪猫,心想“哦,一只猫”,然后继续走路。但一个像卡夫卡那样的人看到同一只猫,脑子里可能会炸开一连串的联想:这只猫是否知道自己是一只猫?如果它突然变成了人会怎样?人和动物的边界到底在哪里?我们是否都不过是某种更高存在眼中的“变形记”?这种思维方式在文学创作中是无价之宝,但在日常生活中,它会让你发疯——字面意义上的发疯。你的大脑永远不会安静下来,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都被放大成一场存在主义的审判。普鲁斯特为什么能用几十页来描写一块玛德莱娜蛋糕的味道?因为对他来说,那一口蛋糕真的触发了那么多的感受、记忆和联想。这是天赋,也是诅咒。

当然,我们必须警惕一个危险的陷阱:浪漫化精神疾病。“痛苦造就伟大艺术”这种说法听起来很酷,但它对那些真正在承受痛苦的人来说是一种侮辱。精神疾病不是创作的“秘密武器”,它是需要治疗的疾病。伍尔夫如果有现代的药物和心理治疗,也许能写出更多伟大的作品,而不是在五十九岁就走进了那条河。海明威如果愿意正视自己的抑郁症而不是用酒精来“治疗”,也许他能活到八十岁,给我们留下更多的杰作。那些“因为痛苦所以伟大”的叙事,本质上是幸存者偏差——我们只看到了那些在痛苦中依然创作出伟大作品的人,却看不到无数同样有才华、但被精神疾病彻底击垮、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的人。

但话说回来,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伟大的文学需要一种对人类处境的极度敏感。你必须能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裂缝,听到别人听不到的低语。这种敏感性是一把双刃剑——它让你成为伟大的作家,也让你成为世界上最脆弱的人。村上春树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作家的工作就是下到意识的深层地下室去,在那里面对黑暗。问题是,不是每个人都能从那个地下室安全地回来。有些人在那里迷了路,再也没有回来。

所以,下次当你读到一本让你震撼的小说,一首让你落泪的诗,一篇让你彻夜难眠的散文时,请记住:你手中捧着的不仅仅是文字,而是某个人用自己破碎的灵魂换来的礼物。那些伟大的作家不是“选择”了疯狂,他们是带着疯狂的重负,依然选择了创造。这不是浪漫,这是勇气。而这种勇气,也许才是真正将天才与疯子区分开来的东西——不是他们的大脑有多不同,而是他们在面对内心的深渊时,是否还能把笔握稳,把那些黑暗变成照亮他人的光。

最后送你一句话,是塞缪尔·贝克特说的:“再试一次。再失败一次。失败得好一点。”每一个伟大的作家,都是在自己内心的废墟上,一次又一次地失败得好一点的人。他们的“疯狂”不是bug,是feature——只是这个feature的运行成本,高到令人心碎。

没什么可读的?创建你自己的书然后阅读它!就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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